窦有才看楼照水好几眼,楼照水都要被他看生气了,他真诚地来一句:“只有姑丈这样貌美的男人笨点才有滋味。”
楼照水下意识扬唇笑了。
窦有才附和着笑了下,他目的明确地指着田地里的陌生男人问:“这人哪来的?你们家的亲戚?”
“我二兄以前在都将府的同僚,他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,跟我们一起生活。”楼照水抬手攀上窦有才的肩膀,说:“这人是孤儿,无亲无故,没娶过媳妇。对了,他还姓楼。”
窦有才心里咯噔咯噔作响,这些条件简直长在楼月明的心口上,生的孩子也不用抢夺姓氏。
楼照水看窦有才终于不装淡定了,他顿时眉开眼笑起来。
窦有才被他这个做派气得心里冒火,他真是白夸这狗贼了。
楼照水若有所思地朝地里看一会儿,他揽着窦有才的肩膀问:“我大姊再找个男人你同意吗?”
“傅如意再找个男人你同意吗?”窦有才甩开他,他气得都要哭了,指着楼照水骂:“你没点同理心吗?”
楼照水立马端正了态度,但不忘狡辩:“傅如意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大姊就是?”窦有才反问。
楼照水: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去问问。”
“你不许问!”
不让问他偏要问,楼照水拎着水囊拔腿就跑,窦有才跟在后面狂追,引得在地里干活儿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。
“跑什么?”楼征问,他警惕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楼照水没理,他避开要捂他嘴的手,高声问:“大姊,你会不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左右各抱一个男人?”
窦有才暗暗松口气,他紧张地盯着楼月明,等她的回答。
在场的人看见他的神色哪有不明白的,纷纷把目光挪到楼月明身上。
楼月明什么都没说,她攥着赶牛鞭朝田埂上走去,在靠近楼照水的时候,她毫无征兆地举起牛鞭朝他打去,楼照水惊得往后一跳,撞上窦有才把窦有才推出去做挡。
窦有才心思百转,不过一瞬间,他就有了选择,跟软了骨头一样朝楼月明倒去,迎上这一鞭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,鞭子落在人身上了,楼月明顿时慌了,她丢下鞭子去看窦有才,不忘指着楼照水骂:“你个坏心眼的,再欺负你姊夫我非把你打得满地爬。”
楼照水没理她,他的目光落在窦有才身上,啧啧啧,他就推了